哎哟喂,你说这世道稀奇不稀奇?好端端一个现代神医圣手,在拍卖会上盯着颗丹药研究,脚下不知被哪个杀千刀的绊了一跤,眼睛一黑一睁,就以经成了异世大陆风罗城里个人人可欺的废材九小姐-8。君九(现在这身子的名字)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接收着脑子里涌进来的记忆碎片,心里头那股火啊,噌噌地往上冒。爹娘早逝,本家不闻不问,扔到这分家来自生自灭,堂姐妹君芊芊、君婉儿那几个,更是把欺负原主当成了日常乐子,最后竟活生生把人给逼死了-8。
“废物?没法灵气入体?”君九咬着后槽牙,强撑着坐起来,摸了摸这副虚弱至极的身子骨,“老娘在手术台前阎王手里抢人的时候,你们这群小丫头片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!”她这暴脾气,能受这窝囊气?绝不可能!凭着脑海里残留的医术知识和一股子狠劲,她开始暗中调理这破身子。洗筋伐髓的痛楚,好比千万根钢针在骨头缝里搅和,她硬是咬碎银牙挺了过来-8。慢慢地,气力回来了,眼眸也亮了起来,像暗夜里终于被擦亮的星辰。

改变悄然发生,最先察觉的是身边那个叫君小蕾的怯懦丫头,她发现九姐姐不再默默垂泪,眼神里多了种让她安心又害怕的东西。接着,是总来克扣用度的管事,莫名其妙摔断了腿。君九的日子似乎好过了一点点,但她知道,这还远远不够。她要拿回的,远不止这点清净。
转机出现在一个雾蒙蒙的清晨。君九为了寻几味草药,摸进了城外的黑月之森。林深雾重,危机四伏,她却像回了家,那些毒虫瘴气,在她看来都是可利用的材料。正专心挖一株“七宣罗草”时-8,侧方猛地传来腥风,一头浑身冒黑气的铁爪狼王扑了出来,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她。君九心里一紧,这玩意儿可不是她现在这身子能硬扛的。她捏紧了手里淬了麻药的银针,计算着角度和逃跑路线。

就在狼王腾空扑起的刹那,一道金色的光芒比闪电还快,“唰”地一下掠过。君九都没看清怎么回事,那凶神恶煞的狼王就僵在半空,随后“嘭”地化作一团黑雾消散了。雾气略散,她看见不远处一棵古树下,倚着个人。那人穿着一身仿佛用夜色和月光织就的墨色长袍,银发如瀑,随意披散,一张脸俊美得简直不像真人,可那双金色的眼瞳望过来,却带着睥睨万物的冷漠和一丝……玩味?
“小东西,本事不大,胆子不小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悦耳,却听得君九汗毛倒竖。这人太强了,强到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。
“多谢阁下出手。”君九警惕地后退半步,礼数周到,但疏离得很,“告辞。”
“我准你走了么?”那人身影一晃,竟直接出现在她面前,两人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。他伸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耳边的一缕乱发,动作亲昵得让君九瞬间炸毛,一根银针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腰侧要穴。
“再动,我不保证阁下还能完整地走出这片林子。”她笑,眼里却没温度。
男人,也就是墨无越,非但没怒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荡在胸腔,莫名惑人。“有意思。”他非但没退,反而就着她银针的力道,又凑近了些,几乎贴着她耳廓说,“记住,我叫墨无越。我们很快会再见的,小九儿。”-8
自那天起,君九就觉得自个儿好像被什么不得了的东西“标记”了。她回到君家,继续她的蛰伏和暗中准备,找齐药材,彻底清除了体内淤塞,那传说中的“神品灵根”渐渐显露锋芒-1。她开始能吸收微薄的灵气,虽然离高手还差十万八千里,但至少不再是绝灵废体。她知道,复仇的序幕,可以拉开了。
首先倒霉的是总找茬的君芊芊。这女人想在家族小比上让君九“意外”伤残,结果君九凭着诡谲的步伐和精准打击穴位的功夫,反让她在众目睽睽下摔了个狗吃屎,颜面尽失-8。接着是偷她药方想去邀功的君婉儿,君九早就在那张方子上动了手脚,君婉儿按方抓药“孝敬”给主母,结果主母脸上起了三天红疹,君婉儿被罚跪祠堂,哭都找不着调。
这些动静,自然引起了更多关注。那位与“九小姐”有婚约的太子殿下,本就嫌弃她是个废物,听闻她似乎“不安分”,更觉得丢脸,盘算着如何体面地退掉这门亲事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还没等他动作,在君家家主的寿宴上,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君九,竟当众拿出婚约,声音清亮,掷地有声地宣布:“这婚,我君九退了!”-8 满堂哗然,太子脸色铁青,成了全城的笑柄。
君九心里痛快,她知道这只是开始。她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和更广阔的舞台。天纵院,这片大陆顶尖的修炼学府开始招生-8,这是她的机会。报名,测试,她刻意隐藏了大部分实力,只显露出刚好够格的中等资质,低调地混进了选拔试炼的队伍。
试炼地在危机四伏的天纵山脉。在这里,她刻意避开人群,一边采集珍稀药草,一边磨炼新领悟的功法。也是在这里,她“又双叒”遇到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墨无越。这次他倒没突然出现,而是君九被一伙企图抢她药材的试炼者围攻时,她解决掉大半,体力不支之际,一道轻柔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托住了她,那几个人瞬间被震飞出去,昏迷不醒。
墨无越扶着她,指尖金光一闪,她手臂上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“你就这么喜欢逞强?”他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我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君九挣开他,心里却惊涛骇浪,这手段,近乎神迹。
“可我偏要管。”墨无越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双深邃的金眸,“小九儿,你逃不掉。这天下人惧我、敬我、求我,我都不在乎。我缠定你了。”这话霸道得毫无道理,可君九的心脏却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。她隐约听说,世间有位神秘莫测、实力通天的“邪帝”,难道……眼前这位就是?那“邪帝缠身爆宠神医狂妃”的离谱传言,该不会就是打这儿传出去的吧?想想他这我行我素、不管旁人死活的劲儿,倒真有几分邪性。
君九甩开乱七八糟的念头,专心试炼。在一次争夺信物的混战中,她凭借机智和初步掌握的“御兽决”-8,引开了一群暴怒的箭刺豪猪,反而让鹬蚌相争的几队人马扑了个空,她渔翁得利,拿到了关键信物。最终,她以并不突出但足够扎实的表现,通过了选拔,成了天纵院的一名普通外院弟子-8。
进入天纵院,才是真正弱肉强食世界的开始。这里的天才多如牛毛,竞争残酷。君九保持低调,大部分时间泡在藏书阁和药圃,如饥似渴地学习这个世界的知识,精进医术和毒术。她的医术渐渐有了用武之地,先是治好了同院一位师兄修炼不当造成的隐疾,后又机缘巧合,帮一位受伤的长老稳住了伤势-8。名声悄悄在外院弟子中传开,“那个新来的君九,医术好像很不错”。
麻烦也随之而来。有嫉妒她得到长老关注的,有想试探她底细的。一次,她在后山采集一株罕见的“蛟蛇草”时-8,被几个内院弟子堵住,逼她交出草药,还想“教训”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。君九眼神冷了下来,正准备动用些阴损毒术,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。
“几个人欺负一个,天纵院的风气,什么时候这么差了?”
墨无越的身影不知何时靠在了不远处的山石上,阳光洒在他银发上,流转着炫目的光晕。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,那几个内院弟子就像被无形巨锤击中,脸色煞白,口吐鲜血倒飞出去,趴在地上动弹不得,看向墨无越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。
“你……”君九看着踱步过来的墨无越,心情复杂。这男人总是这样,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,解决掉麻烦,却又带来更深的困扰——他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?
“顺路。”墨无越拿走她手里的蛟蛇草,看了看,又塞回她手里,“品相一般。下次带你去更好的地方采。”说得好像逛自家后花园。
“你为什么总跟着我?”君九终于问出口。
墨无越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,金色的眼眸里似乎有漩涡在流转。“因为你是我的。”他的答案依旧霸道不讲理,“从我在黑月之森看到你的第一眼,就注定了。你治病救人,我为你荡平障碍;你想变强,我为你铺路;哪怕你想捅破这天,我也给你递梯子。至于别人说的什么‘邪帝缠身爆宠神医狂妃’……”他忽然勾起唇角,那笑容邪魅得惊心动魄,“宠,是真的。缠,也是真的。不过,我更喜欢听你叫我‘无越’。”
君九的脸腾地红了,一半是气,一半是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这男人,简直是她命里的克星!可内心深处,她又不得不承认,有他在,这条充满荆棘的逆袭之路,似乎真的……安心了不少。
在天纵院的日子,君九的成长速度远超旁人想象。她结合现代医学理念和这个世界的炼丹术,弄出了不少效果奇特药散;她暗中调查,逐渐摸清了当年父母双亡、自己被放逐的些许线索,似乎牵扯到皇城本家更深的权力斗争和某种隐秘-8。她知道,风罗城分家的账要算,皇城本家的谜团要解,前方的路还很长,很险。
而墨无越,这个强大、神秘、霸道又让她无可奈何的男人,似乎打定主意要掺和进她人生的每一页。未来会怎样?君九握紧了拳头,又慢慢松开。管他呢,神医之路她要走,仇要报,谜要解,至于这个甩不掉的“邪帝”……哼,边走边看吧!反正《邪帝缠身爆宠神医狂妃》这出戏,主角是她,剧本怎么演,最终还得她说了算!至少现在,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倒也在腥风血雨的异世里,成了彼此最特别的依靠。这感觉,似乎也不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