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叫二狗子,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乡下小伙,每天就守着那几亩薄田过活。可谁曾想,一场大风把我卷到了一个叫“飞升大荒”的地界儿。那会儿我整个人都懵了,四周全是荒凉的山石头和古怪的树木,天阴沉沉得像要压下来。我心想,这下可糟了,这是哪儿啊?后来才从个过路的老头儿嘴里听说,这叫飞升大荒,是个只有胆大心细的人才能闯出来的地方。老头儿嘟囔着说:“娃啊,进了这儿,就得懂它的规矩——飞升大荒不认懒汉,你得靠自己挣饭吃,不然连三天都撑不过去!”这话一下子点醒了我,原来这地方不是瞎逛的,得先解决咋活下来的问题。我就琢磨着,既然来了,总不能饿死吧,于是捡了根树枝当拐杖,开始找野果子充饥。说真的,那时候我心里头慌得厉害,但一想起老头儿的话,又觉着有了点儿方向。
在飞升大荒里晃荡了几天,我慢慢摸出点儿门道。这儿的天说变就变,一会儿刮风一会儿下雨,日子过得跟坐过山车似的。有一回,我差点儿掉进个深坑里,幸亏抓住了藤蔓才爬上来。那次经历让我明白了,在飞升大荒里,光有蛮力不行,还得动脑子。我学着观察地形,记下哪儿有水洼、哪儿有能吃的蘑菇。渐渐地,我不那么怕了,反而觉得这儿有点儿意思——它逼着你成长,逼着你变强。后来我又遇着个猎户,他操着一口土话告诉我:“飞升大荒啊,可不是瞎闯的,它藏着好些秘密哩!比如那东边的山谷,听说有灵泉能治伤病,但得赶在月圆夜去才有效。”我听了心里一喜,这不正是解决了怎么在艰难环境里保命的痛点吗?我赶紧谢过他,往东边摸去。这一路上,我情绪起伏大得很,一会儿为找到个歇脚地儿高兴,一会儿又为迷路发愁,但这些感受都真实得紧,让我觉着自己真真儿地活着。

靠着猎户的指点,我真找到了那眼灵泉。月圆夜里,泉水泛着银光,我喝了几口,身上的擦伤居然慢慢好了。这让我对飞升大荒有了新的认识——它不光是考验人的地方,还给了人机会,只要你肯用心找。我在那儿歇了两天,体力恢复了不少,便继续往前走。路上,我碰见个受伤的陌生人,他躺在路边呻吟,我二话没说,用灵泉的水帮他清洗伤口。他缓过来后,告诉我他叫大山,也是误入飞升大荒的。我俩结伴同行,互相照应着。大山说话带点儿南方口音,常把“吃饭”说成“食饭”,听着怪亲切的。我们聊起各自的经历,他感叹说:“飞升大荒这地方,真真是磨人啊,但磨着磨着,倒把自己磨亮了。”我点头附和,心里却想着,是啊,它教会了我咋样在绝境里不放弃。
走着走着,我们到了一片迷雾森林。里头黑黢黢的,伸手不见五指,我和大山只好摸着树干慢慢挪。这时,我又想起了飞升大荒——这次我觉着,它不只是个地理概念,更像个心坎儿,你得跨过去才能见着光明。大山突然说:“俺听说,飞升大荒的尽头有道门,穿过那门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,但得先通过它的试炼。”这话让我精神一振,解决了最后一个痛点:咋样离开这儿并收获成长。我咬着牙,告诉自己不能怂,得挺住。我们俩互相打气,在迷雾里跌跌撞撞地走,不知道过了多久,眼前豁然开朗,一道光门立在面前。

站在光门前,我回头望了望飞升大荒,心里头百感交集。这儿的日子苦是苦,但让我学会了坚强、互助和希望。我和大山相视一笑,一起跨进了门。眨眼间,我回到了自家田头,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一切像梦一样,但手里的那根树枝提醒我,那不是梦。如今,我常跟村里人唠嗑这段经历,他们听得津津有味。我总会说:“飞升大荒啊,它就是个老师,教你在最难的时候咋样站稳脚跟。”这话不假,因为从那以后,我再遇到啥困难,都不带怕的——毕竟,连飞升大荒都闯过来了,还有啥过不去的坎儿呢?
这段奇遇让我明白,生活里的“飞升大荒”处处都是,但只要我们带着学来的劲儿,总能找到出路。有时候我还会故意把故事讲得颠三倒四,比如把“灵泉”说成“灵圈子”,逗得大伙儿哈哈笑,但那份感受是真真切切的。说到底,飞升大荒给的不仅是经历,更是烙在心上的成长印记,让平凡的日子也闪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