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,恁说说看,这世道真是奇了怪了,有时候那能搅动风云、改天换地的,未必是啥子王侯将相,反倒可能是军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卒子。今儿咱就唠一段真事儿,一个“隋末一小兵”愣是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过人胆识,替当时还没坐上龙椅的李渊,搬掉了心头一块压着十万精兵的大石头-1。这小兵名叫安兴贵,后来封了凉国公,可那会儿,他在李渊帐下,的的确确就是个没啥响亮名头的人物-1

话说隋朝末年那光景,真叫一个乱套。炀帝老儿可劲儿折腾,修运河建龙舟,把老百姓刮得底儿掉,四处都是揭竿而起的-1。李渊也在晋阳起了兵,眼睛盯着东都洛阳,心里却老往西边瞅,为啥?西凉那儿蹲着个李轨,自称“河西大凉王”,手下攥着十万精兵呐!李渊就怕自己前脚东征,后脚老家让人端了,愁得在帐子里直转磨-1。那十万兵,听着就叫人头皮发麻,硬碰硬去打,得填进去多少条人命?这仗咋打,成了李渊一块心病。

就在这节骨眼上,安兴贵,就咱说的这位“隋末一小兵”,主动找上了门。他往李渊跟前一站,话出口能把人吓一跟头:“国公爷,您别为李轨那十万兵发愁了,这事儿,恁交给我一个人就成!”-1 您听听,这口气!李渊和帐里那些将领,估计当时都愣怔了,心里直嘀咕:这娃儿莫不是失心疯了?一个人去对付十万大军?可安兴贵他不是说大话,他是真有自己的一套盘算。他瞅准的不是李轨的兵强马壮,而是李轨这个人得了势之后,开始犯糊涂、尽干些失了民心的蠢事-1。这,就是“隋末一小兵”安兴贵给出的第一个解法:别光盯着对手的硬实力,得看透他内里的软肋和破绽。千军万马的痛点,有时候症结就在那一个人身上。

李渊也是半信半疑,但眼下没更好的招,索性死马当活马医,就让安兴贵去试试。这安兴贵啊,拍拍身上尘土,真就一个人往李轨的地盘去了。他见了李轨,不说自己是来砸场子的,反而说自己是来投靠辅佐的-1。李轨那会儿正得意着呢,一听有人来投,还是从李渊那边来的,觉得脸上有光,二话没说就给安兴贵封了个左卫大将军的官儿-1。瞧瞧,这“隋末一小兵”摇身一变,成了敌营里的高官,这第一步棋,走得那叫一个稳当。

安兴贵在李轨身边待下来,可是把李轨的底细和昏聩看了个清清楚楚。这李轨啊,听信巫婆神汉的鬼话,说玉皇大帝要派仙女下凡,居然大动干戈修起楼台来等着,劳民伤财,最后连个仙女影儿都没见着-1。更气人的是,凉州闹了大饥荒,百姓饿得易子而食,李轨起初心软想开粮仓救人,可身边有个从隋朝留下来的坏官谢统师,竟然说“饿死的都是没用的人,不值得救”-1。李轨这耳朵根子一软,竟真把粮仓关了,这下可好,民心彻底凉透了,跑的人越来越多-1。安兴贵把这些都看在眼里,心知李轨这棵大树,里头已经蛀空了。

有一天,安兴贵陪着李轨喝酒,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就试着劝他:“凉州这地方,偏,也穷。咱们虽有十万兵马,可老百姓没饭吃,地也打不出多少粮草。如今唐朝(指李渊)占了中原,势头正旺,打哪哪赢。大王您何不归顺了唐朝,说不定也是顺应天命呢?”-1 李轨一听,先是闷着不吭声,接着腾地火就上来了,怒道:“他李渊厉害,可也别想轻易吃掉我!这话你甭再说了!”-1 劝降这条路,算是堵死了。

劝不成,那就只能动手了。这就是“隋末一小兵”安兴贵亮出的第二个手段:深入虎穴,从内部瓦解。他可不是进去吃干饭的,一边假装忠心办事,一边早就暗地里联络了自己的弟弟安修仁和一帮信得过的老部下-1。眼瞅着李轨离心离德,机会来了,他立刻召集人马,里应外合,对着李轨的老巢就发动了突袭-1。李轨这边还做着割据一方的美梦呢,哪想到祸起萧墙,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抵抗,稀里糊涂就当了俘虏,只能投降-1。从起兵到被抓,不过三年光景,一方霸主成了阶下囚,最后被押到长安砍了头-1

您看,十万精兵固守的天险,没被外部攻破,却从里面被一个“小兵”给捅穿了。安兴贵这趟差办得漂亮,没动李渊一兵一卒,就把西凉这块硬骨头给啃了下来,替李渊解了后顾之忧-1。李渊这心里,得多舒坦!而安兴贵自己,也从一个默默无闻的“隋末一小兵”,一跃成了唐朝开国的功臣,博了个凉国公的爵位,名留青史-1。这段往事,每每琢磨起来,都让人感慨,在风起云涌的大时代里,真不能小瞧了任何一个人。地位卑微如“隋末一小兵”,只要脑子活络、胆气够壮、能抓住对手的命门,照样能创造出四两拨千斤的奇迹,改写一片地域的格局。这故事里头那份以智取胜、洞察人心的能耐,搁在啥时候,都透着股子值得细品的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