滂沱大雨中,五岁血族幼崽咬穿人贩子脖颈,鲜血喷溅的瞬间,她咧嘴笑了——上一世末世最强的战斗记忆,正在这具娇小身体里苏醒。

昏暗车厢内,克洛伊费力睁开眼,首先看到的是两只粉嘟嘟的小拳头-5。记忆最后一刻还停留在丧尸潮中装弹的九二式手枪,转眼间却身处这具不超过五岁的幼小躯体-1

腰挂毒蛇徽章的男人正咧嘴笑着,黄牙令人作呕:“你可是叔叔的财路啊,可得给叔叔好好活着-5。”


克洛伊透过廉价金珠看到自己的倒影:黑发,赤瞳,上牙床两颗尖牙格外醒目-5 血族?这个陌生词汇跳入脑海。男人伸手摸向她脸颊的瞬间,克洛伊身体比思维更快反应——张嘴狠狠咬向对方脖颈!

浓重血腥味弥漫口腔,男人的惨叫和司机的怒骂混作一团-5

趁着混乱,克洛伊的小手拼命扒开车门开关。重生成了血族宝宝带来的首个冲击是身体与记忆的割裂——末世最高指挥官的战斗本能仍在,但这具幼崽躯体连跑几步都踉跄-1

雨夜中,两个男人追了上来。克洛伊再次被拎起后领,冰冷的止咬器试图套上她的嘴巴-5。她偏头又是一口,精准咬在对方手臂上。豆大雨点砸在娇嫩皮肤上生疼,可她一声不吭,尖牙深深陷进人类皮肉-5

“娘的,这小崽子邪乎得很!”男人痛得松了手。

克洛伊摔在泥水里,头也不回向前狂奔。哪怕只有五岁躯体,她也不能死在这群人贩子手上。前世在丧尸群中杀出血路的记忆支撑着这具弱小身体,每一步都踩着泥泞与不屈。


翅膀扇动声从夜空传来时,克洛伊正盘算着下一口该咬哪里。

巨大蝙蝠翅膀划破雨幕,赤瞳在黑暗中如鬼火燃烧-5。那两个男人瞬间面无血色:“快跑啊!”话音未落,俯冲而下的黑影已将他们撕成碎片-5

黑色西装笔挺如初,来者声音懒散:“就这么点本事,也敢绑架始祖的幼崽-5。”

克洛伊警惕地向后挪动,浑身绷紧。第二次意识到自己重生成了血族宝宝时,她发现这身份竟是个烫手山芋——稀少的纯血幼崽,始祖亲生女儿,这些头衔意味着无尽麻烦-1

柯文试图靠近:“不要怕,我是奉始祖之命……”话音未落,克洛伊又是一口咬上去!

“我的个乖乖!”柯文疼得倒吸冷气,捏住她腮帮子才挣脱,“现在的幼崽都这么厉害的吗-5?”他不敢再轻举妄动,只好柔声解释养育中心丢失幼崽、始祖派他营救的来龙去脉-5

纯血。血族。幼崽。王。

克洛伊松开牙齿,赤瞳中闪过不属于孩童的深思。这重生剧本,比她预想的复杂得多。


回到血族领地后,克洛伊才真正明白“纯血幼崽”意味着什么。

皮肤娇嫩,生性脆弱,成年后血脉觉醒才能获得力量——所有血族都这么认为-1。直到某天训练场上,克洛伊当众一口撕碎一头野牛-1。围观者集体沉默,教练手中的记录板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
柯文蹲在她面前,表情复杂:“始祖大人想见你。”

华丽宫殿深处,血族始祖泽维尔打量着这个与众不同的“女儿”。克洛伊毫不畏惧地直视回去,脑海中快速分析局势。前世末世教会她一件事:越是弱势,越要主动掌控局面。

“纯血幼崽需要保护,”泽维尔缓缓开口,“但你似乎不需要。”

克洛伊点头:“我需要训练场,武器,还有战斗教程。”

泽维尔眼中闪过兴味。接下来的日子里,血族们见证了史上最诡异的幼崽教育——这个五岁孩子白天学习血族历史,晚上加练格斗技巧;她能优雅地参加晚宴,也能面不改色地分析战场局势-10

当第三次深刻认识到自己重生成了血族宝宝时,克洛伊决心将这身份的劣势转为优势。幼崽外表是最好的伪装,纯血身份是天然的保护伞,而前世积累的战斗经验,则是她最大的底牌-2


变故发生在三个月后的月圆之夜。

狼人部队突袭边境,前线告急。血族会议上,将领们争论不休。克洛伊悄无声息溜进会议室,爬上对她而言过高的椅子。

“东北侧翼薄弱,他们主攻方向是粮仓,不是城堡。”稚嫩声音在争吵中格外清晰。

所有目光集中在这个五岁幼崽身上。一位老将军皱眉:“小孩子别胡说……”

“我在高处看到了狼群分布,”克洛伊打断他,用小手指向地图上三个点,“这三处防御工事是诱饵,他们真正兵力集中在溪谷。不信的话,现在派人去侦察。”

泽维尔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,挥手派出一支侦察队。一小时后传回的消息印证了克洛伊的判断。会议室内鸦雀无声。

那场战役,血族大获全胜。克洛伊没有上前线——泽维尔不允许——但她制定的战术被完整执行。战后庆功宴上,柯文举着酒杯凑过来,半开玩笑:“下次战斗,要不要给你也准备把刀?”

克洛伊认真思考片刻:“太沉了,给我特制一把短刃吧。”

周围听见这话的血族们表情古怪。他们开始意识到,这个重生成了血族宝宝的小家伙,也许真会像传闻中那样,未来某天手持秘宝,脚踩王座,荡平狼人-1


日子一天天过去,克洛伊逐渐适应这具身体。血族幼崽的成长速度比人类慢得多,这给了她充足时间打磨战斗技巧。她在训练场上的表现越来越惊人,能轻易放倒比她年长几十岁的血族少年。

但麻烦也随之而来。

“克洛伊小姐,从见到您的第一天起,我就深深地爱上了您。”某贵族子弟单膝跪地,表情虔诚。

克洛伊头也不抬地擦拭短刃:“打赢我再说。”

“克洛伊小姐,能否允许我和您建立一段美好的关系?”另一位追求者送来珍稀宝石。

她掂了掂宝石,随手扔回去:“实力不够的,统统别来沾边-1。”

这些插曲让克洛伊哭笑不得。五岁幼崽被求婚?这在末世简直天方夜谭。但在血族世界,纯血幼崽意味着力量与地位的未来象征。她冷着脸一刀一个“小朋友”,用行动表明态度-1

真正让她头疼的,是体内逐渐苏醒的某种渴望。对鲜血的渴望。

作为纯血,她需要定期进食。第一次闻到鲜血气味时,克洛伊几乎失控。那种源自本能的冲动,比她面对过的任何丧尸都要难以抵抗。她把自己锁在房间整整一天,最终摸索出控制方法——将进食视为战斗补给,理性压制本能。

泽维尔某次旁观她进食后,难得露出赞许目光:“很少有人能在幼崽期就掌控得这么好。”

克洛伊擦掉嘴角血迹,眼神清明:“必要而已。”


一年后的血族庆典上,变故再生。

敌对势力混入庆典,目标直指泽维尔。刺客暴起的瞬间,克洛伊正坐在高台边缘晃着小短腿。几乎本能地,她扑向最近的那个刺客——不是用牙齿,而是抽出总随身携带的短刃,精准刺入对方膝窝。

刺客惨叫倒地时,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。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会被一个看起来不超过六岁的孩子制服。

混乱很快被控制。泽维尔走到克洛伊面前,看着她手中滴血的短刃,沉默良久。

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最终问道。

克洛伊抬头,赤瞳在火光中明亮逼人:“真正的训练。不是幼崽游戏,是战士训练。”

泽维尔笑了。那晚之后,克洛伊的训练课程全面升级。她开始接触血族秘法,学习掌控与生俱来的超常能力-8。教练惊讶地发现,这孩子学习速度快得惊人,某些复杂技巧只需演示一遍就能掌握。

只有克洛伊自己知道,这不是天赋,而是两世积累的叠加。末世十年,她每天都在生死边缘磨练;重生为血族幼崽,这具身体拥有超越人类极限的潜能。两者结合,产生的化学反应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。

柯文某次陪练后瘫倒在地,喘着粗气:“始祖大人到底捡了个什么怪物回来……”

克洛伊伸手拉他起来,小脸上表情认真:“不是捡的,是重生的。”

柯文只当孩子在说胡话。


雨季再次来临时,克洛伊已经能在训练场上同时应对三个成年血族的进攻。她手中特制短刃划出银色弧线,每一次格挡、每一次反击都精准高效。观战的血族们从最初的惊讶到现在的麻木——这个幼崽打破的常规太多了。

战斗结束,克洛伊收刀回鞘,气息平稳。泽维尔不知何时出现在场边。

“狼人部族正在集结,”他语气平淡,“三个月内,大战不可避免。”

克洛伊点头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
“前线需要指挥官,”泽维尔注视着她,“不是名义上的,是真正的指挥官。”

周围一片吸气声。让一个六岁幼崽上前线?哪怕她是纯血,这也太疯狂了。

克洛伊却笑了,那是穿越两世后第一次真正感到兴奋的笑容。重生成了血族宝宝,她走过脆弱期,掌控了力量,而现在,战场在召唤。末世十年,她最熟悉的领域终于向她敞开大门。

“给我地图和兵力部署,”她走向泽维尔,步伐坚定,“还有,我的刀该升级了。”

夜色渐深,血族城堡灯火通明。作战室内,一个够不到桌面的幼崽站在特制高凳上,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冷静分析局势。周围站着的血族将领们最初面带疑虑,但随着讲解深入,神情逐渐转为专注、惊讶、最终是信服。

窗外,月亮升至中天。克洛伊讲解完最后一个战术要点,抬头看向泽维尔。

“我会赢。”她说,不是承诺,是陈述。

泽维尔看着这个重生成了血族宝宝的孩子,看着她眼中燃烧的两世火焰,缓缓点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克洛伊跳下高凳,短刃在腰间轻响。她走向窗边,望向远方黑暗。那里有战场,有敌人,有她宿命中的舞台。娇小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,仿佛已能看到未来那个手持秘宝、脚踩王座的影子-1

重生成了血族宝宝,是束缚,也是馈赠。而今晚,她将这份馈赠握在手中,准备还给世界一场风暴。

短刃嗡鸣,血月当空,传奇刚刚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