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,你听说过那个事儿吗?就相府那个傻女,叫林婉儿的,指给了那个人人怕的鬼王萧墨!我的老天爷啊,这可不是天生一对儿是啥?一个据说小时候烧坏了脑子,见人就傻乐;另一个嘛,战场上毁了容,性子阴狠得跟阎王似的。京城里嗑瓜子的老爷夫人小姐们,可就等着看这天大的笑话呢-1。
可谁也不知道,大红花轿里那个顶着沉重凤冠、眼神却一片清明的女子,内里早就换了瓤子。林晚,二十一世纪某三甲医院最年轻的外科副主任,一睁眼就成了这个爹不疼娘早逝、姐姐欺侮下人嘲笑的相府傻嫡女。脑子里那些属于原主的破碎记忆涌进来,让她心里那个憋屈啊,简直没法说。更憋屈的是,她刚理清头绪,就被人按着头塞进了花轿,要去和一个传闻中能止小儿夜啼的鬼王成亲。

“这叫什么事儿啊……”她嘀咕着,悄悄掀开轿帘一角。外头吹吹打打热闹得很,可那热闹是看客的,冰凉是她自己的。她摸了摸袖子里几根路上顺手捋来的草药茎叶,心里稍微定了定。不管怎样,活下去,才有机会搞清楚一切,也才有机会……去找那个据说给她下了慢性毒药的“好姐姐”算账。想找神医傻妃名动天下全文免费阅读的人,多半也想看这口恶气是怎么出的吧?那您可瞅好了。
拜堂?那真是林晚两辈子加起来经历过最诡异的场面。隔着红盖头,她都能感觉到身旁男人身上散发的低气压和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奇特腥气。宾客们的祝贺词说得虚情假意,夹杂着压低的嗤笑。她只管装作懵懂,由人搀着完成仪式,被送入所谓的洞房——一处陈设简单甚至有些冷清的房间。

夜深人静,她扯下盖头,正准备思考对策,房门却被猛地推开。那个穿着大红喜袍的高大身影踉跄着进来,反手栓上门,随即压抑地闷哼一声,靠在了门板上。屋里没点几根蜡烛,昏暗中,林晚首先看到的是一张银色的面具,覆盖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紧抿的薄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。但最引她注意的,是他衣袍前襟上,那片正在泅开的、比礼服红色更深的暗色水迹。
血腥味混着一种极淡的甜腥气扑面而来。林晚的医生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。这不是普通外伤的血味!
“你……”她刚开口。
“闭嘴。”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竭力压制的痛苦,“坐在那儿,不许出声,不许看。”
林晚却站了起来,一步步走近。萧墨猛地抬头,面具后的眼神锐利如鹰隼,带着杀意:“你想死?”
“你再不止血,加上这‘幽昙’的毒往心脉里走,死的人是你。”林晚语气平静,甚至有点职业性的不耐烦,“坐下,把衣服解开。这毒两个时辰内不解,大罗金仙来了也没用。”
萧墨愣住了,杀意凝滞,变为了深深的惊疑。这个传闻中的傻妃,不仅一眼看穿他中毒,还准确说出了连御医都辨认不出的毒名?“幽昙”之毒,极为隐秘,她如何得知?
林晚没管他,已经自顾自从头上拔下一根尖利的银簪,又从自己简陋的嫁妆箱里翻出个小布袋——里面是她穿越后根据有限条件弄出来的“急救包”,有几样晒干的草药和干净的布条。她点燃蜡烛,将银簪在火上烤了烤,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萧墨扣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铁钳。
林晚疼得皱眉,却直视他面具后的眼睛:“我是林婉儿,你的王妃。也是现在唯一能救你的人。松手,或者你想带着这毒和伤口,明天变成一具真正的‘鬼’?”
对峙了几秒,萧墨缓缓松开了手。那眼神复杂极了,有怀疑,有探究,也有一丝绝境中抓住浮木的决绝。
清理伤口,用簪子剜去发黑的腐肉,挤出毒血,敷上捣碎的解毒草药,再用布条包扎……林晚做得全神贯注,额角渗出汗珠。萧墨始终一言不发,只是肌肉紧绷地看着这个忽然变得无比陌生的女人。她的眼神专注冷静,手法精准利落,哪里有一丝一毫痴傻的样子?
“毒暂缓了,但需要连续换药,体内余毒得用另外的方子慢慢清。”林晚处理好,退开一步,舒了口气,“王爷,咱们现在,能好好聊聊了吗?”
萧墨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,又看看眼前这个洗去铅华、眼神清亮的女子,忽然低低笑了,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玩味:“相府……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礼。你想聊什么?”
“合作。”林晚干脆利落,“我帮你解毒,必要时帮你应付外界,做你需要的‘傻妃’。你给我庇护,让我在王府活下去,并且……”她眼神一冷,“给我机会,查清一些事,讨回一些债。”
“你想报复相府?”
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人若犯我……”林晚没说完,但眼里闪过的寒光让萧墨明白,这个女子绝非善类。
“成交。”萧墨应得出乎意料地爽快。他正需要变数,而眼前这个巨大的变数,似乎很有意思。“但若让本王发现你有异心……”
“王爷到时候再杀我也不迟。”林晚坦然道。她知道,这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立足的第一步,险棋,但必须走。
日子就这么诡异地过了下去。王府下人发现,王爷对新娶的傻妃似乎……格外“容忍”?她偶尔在花园里对着花草自言自语,有时吃饭弄得满手油污,王爷居然也没把她关起来。只有萧墨和他最信任的贴身侍卫知道,深夜的书房里,那位“傻妃”常常与王爷对坐,面前铺着京城局势图或是几张药方,言语清晰,思维缜密。她开的药方确实神奇,萧墨体内纠缠多年的毒素被一点点拔除,气色日渐好转。
转机出现在宫宴上。皇后有意羞辱,故意让“痴傻”的七王妃林婉儿当众表演才艺。林晚正愁没机会“合理”地改变一点形象呢,她装作懵懂,说只会“玩绳子”,然后用手边装饰的彩绦,表演了一套简化版的外科打结法,手法之快之巧,看得众人眼花缭乱,末了还用彩绦编了个精巧的络子,献给皇后,说是“福寿绵长结”。皇后被架在那里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这时,一位老郡王突然旧疾发作,喘不上气,脸憋得青紫,太医一时束手无策。
众目睽睽之下,林晚“好奇”地凑过去,指着郡王的脖子说:“爷爷这里有个小虫虫,挡住了!”说着,仿佛玩闹般,用特定的手法在郡王颈后和胸口几个位置快速按压了几下。奇迹发生了,郡王的呼吸竟然逐渐顺畅了!老郡王缓过气,激动地拉着林晚的手,老泪纵横。皇帝大为惊异,萧墨适时出列,淡淡解释:“王妃虽心性单纯,但有时对病症有种孩童般的直觉,此前在府中也曾误打误撞帮过臣。”
皇帝深深看了他俩一眼,没再深究,反而赏赐了林晚。经此一事,“鬼王傻妃”的名头更响了,只是添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。有人开始悄悄打听,那傻妃是不是真有那么点“福气”或者“歪才”。想知道后续这傻妃如何一步步展露锋芒、惊艳众人的朋友,去寻那神医傻妃名动天下全文免费阅读,里头的转折可比这宫宴精彩十倍,保管让你看到她是如何“误打误撞”地解决更多疑难杂症,名声悄悄在特定圈子里传开的。
真正的风暴还在后头。太子一党与相府勾结,欲栽赃萧墨通敌,并想趁机彻底除掉林晚这个“不稳定的傻女”。他们买通王府下人,将伪造的信件藏入萧墨书房,同时设计让林晚“意外”撞破,企图让她惊吓之下乱嚷出来坐实罪名。
那晚,林晚“懵懵懂懂”地跟着一个眼生的丫鬟走到书房附近,果然看到有人鬼鬼祟祟进去。她记下位置,回头就告诉了萧墨。萧墨将计就计,暗中调换了信件,并布下天罗地网。
当太子带着皇帝“突然”驾临王府查证时,翻出的却是太子门人贪赃枉法的证据,以及相府夫人(林晚的继母)与外人勾结、长期对原主林婉儿下毒的药方和证人!人证物证俱在,铁证如山。皇帝勃然大怒。林晚则在这时,“适时”地受了“惊吓”,晕倒在地,被扶下去前,袖中“不小心”滑落一本她闲暇时默写的、图文并茂的简易急救册子,上面还有她根据王府藏书和自己知识整理的一些奇特效方。
太医捡起一看,惊为天人,呈给皇帝。皇帝翻阅后,再看悠悠“转醒”、一脸“茫然无助”的林晚,眼神彻底变了。这哪里是傻?这分明是心思纯净至臻,天赋异禀,专注于草木医理之道的奇才!难怪老郡王说她有“孩童般的直觉”,这根本就是大智若愚,天赐的医者仁心!
结局来得很快。太子被废,相府垮台,害原主的继母和姐姐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萧墨因“治家有方,慧眼识珠”得到嘉奖,手中权柄更重。而林晚,皇帝亲口御赐“仁心妙手”的匾额,特许她可以钻研医术,惠泽百姓。
从前嘲笑鬼王娶傻妃的人,如今脸都被打肿了。鬼王哪里丑了?面具之下分明是俊美无俦的容颜(毒素清尽后恢复),而且权势滔天,对王妃更是宠溺非常。傻妃哪里傻了?那是深藏不露的神医,连皇帝都敬重几分!
曾经人人避之不及的鬼王府,如今门庭若市,只不过来的多是求医问药的百姓和真正有见识的权贵。萧墨握着林晚的手,站在王府的高楼上,看着下方井然有序前来问诊的人群,笑道:“爱妃如今可是名动天下了。”
林晚靠在他肩头,也笑了:“还不是托王爷的福,给了我胡闹的底气。”她心里清楚,她的医术结合这个时代的智慧,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。而他们的故事,也才刚刚开始。至于当初那些曲折惊心的细节,如何解毒,如何斗倒奸人,如何一点点赢得信任与爱情,都让说书人津津乐道。你若心痒难耐,想一口气看尽这傻妃逆袭、夫妻携手搅动风云的痛快篇章,不妨去好好寻一下神医傻妃名动天下全文免费阅读,那里面啊,可比我这三言两语说得带劲多了,保管让你看得停不下来,直呼过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