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墙真高啊,高得把天都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。林晚仰着脖子看,看得脖子都酸了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冷宫这地方,怎么说呢,连耗子都瘦得皮包骨头,见着人都不带怕的,大白天就敢溜溜达达-2

她是三个月前被扔进来的。罪名?唔,宫里的事儿,哪需要什么实在罪名。左不过就是那句“言行无状,触怒天颜”。她那个宰相爹在朝堂上梗着脖子为江南水患的灾民说话,一头撞在了皇帝萧景珩最烦心的事儿上——国库没钱,北边还在打仗-2。爹被申斥,她这个女儿,自然就成了那池子被殃及的鱼。

头一个月,她觉着自己快死了。不是饿死,是憋屈死,是那种浑身的劲儿没处使,眼睁睁看着自己烂在这摊泥里的感觉。她林晚,从小跟着府里的老军医学了一手接骨正位、辨识草药的本事,心气高着呢,没想到最后竟要困死在这四方院子里。

转机是从救了一只瘸腿猫开始的。那猫不知怎么溜进来的,后腿扭曲着,脏兮兮的,琥珀色的眼睛却亮得灼人。林晚心里那点快熄灭的火苗,噗嗤一下,就被这眼神给点燃了。她费劲巴拉地找了两根相对笔直的树枝,撕了裙摆内衬当绑带,凭着记忆里的手法,给那猫把腿骨正了位。

猫通人性,养伤那些天,就偎在她脚边。青禾,她带进来的唯一丫鬟,小声说:“娘娘,您这手艺,比太医院的某些人还利索。”林晚没说话,只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。手指纤长,因为近来的粗活生了薄茧。就是这双手,曾经只执笔抚琴,如今却能接骨续命。

她心里某个地方,忽然就松动了。好像这高墙,也没那么绝对了。

真正的变化,是从那个叫小栗子的小太监偷偷摸进来开始的。他是浣衣局干粗活的,搬重物时摔折了胳膊,肿胀得厉害,管事的不给请太医,怕麻烦。不知怎么听说冷宫里这位废妃会治伤,就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来了。

林晚检查了他的伤处,是桡骨错位,不算太复杂。她让青禾烧了热水,自己则沉下心,回忆每一个步骤。“忍着点,一下就好。”她声音平静,手下却稳如磐石。只听轻微的一声“咔”,小栗子疼出一头冷汗,但随即就感觉那股钻心的胀痛舒缓了。

小栗子千恩万谢,留下几个偷偷藏的硬馍馍当诊金。林晚没收,只提了个要求:“帮我找些东西来。旧的瓦罐,粘土,还有……找本讲营造法式的书,越旧的越好。”

青禾不解。林晚眼睛望着冷宫角落里那个总是冒烟、费柴又不暖的破灶坑,笑了笑:“咱们得先活下去,活得稍微像样点。宫里耗柴最多的地方,除了膳房,就是咱们这些不起眼的角落了。”

她琢磨的不是医术,是省柴的灶。早年随父亲在任上,她见过民间省柴的土灶,原理还记得些。结合那本讲营造的旧书,她带着青禾和小栗子偷偷弄来的材料,捣鼓了好几天。

失败了无数次,熏得满脸黑。但成了的那天,看着同样多的柴火,烧开一罐水的时间比往常长了一倍不止,火却更稳更暖,青禾高兴得快哭了。这东西,后来被浣衣局的人学了去,一传十,十传百,竟悄无声息地在宫人里流传开了,还得了个“省柴灶”的名头-2

林晚没想扬名,她只是想让自己和青禾的日子好过点,想让来求医的宫人们,能留下一点他们紧缺的柴火或吃食当药费。她这“医手”,治的是病痛,也得先治得了生存的艰难。

这消息,最终还是拐着弯,传到了正为军饷愁得吃不下饭的皇帝萧景珩耳朵里-2。李德全说起这“省柴灶”的妙处,萧景珩起了兴趣,一查,竟查到了冷宫。

他来看她那日,林晚正蹲在那一小片被她打理得郁郁葱葱的菜地里除草-2。粗布衣服,木簪绾发,侧脸沉静。和记忆中那个总带着几分傲气与书卷气的妃子,判若两人。萧景珩没惊动她,只看着那整齐的菜畦,看着窗台下晒着的、分类清晰的草药,看着那个显然被改造过、冒着细密暖烟的灶口。

皇帝的心,也是肉长的,里头也藏着权衡和算计。他看到的,不是一个罪臣之女,而是一个在绝境里还能创造出实用价值的人。省下的柴火折算成钱粮,对捉襟见肘的国库而言,不无小补。

几天后,旨意下来了。林氏晚,敏慧恪勤,于困厄中仍思效用,所创省柴之法有益于公,着即日起移居南苑静养,许其阅览太医局部分医案杂书。

没有恢复位份,但这已是从深渊里伸下来的一根绳索。搬到南苑那天,林晚只带走了那几本翻毛了边的医书,和她晒好的草药。那只瘸腿猫,如今已身手矫健,跳上了南苑的墙头,回头冲她“喵”了一声。

南苑依旧偏僻,但门不再上锁。偶尔会有宫人,揣着小心和希望,趁夜色来叩门。有的是浣衣局劳作伤腰的嬷嬷,有的是被主子责罚伤了腿的小宫女。林晚的“医馆”,就这样无声地开了张。她用逐渐丰富的知识,结合手头有限的材料,调制膏药,手法正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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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名声,在宫女太监底层这些人里,悄悄流传。他们叫她“林娘子”,不叫娘娘。这称呼让林晚觉得踏实。她开始系统整理病例,画出精细的骨骼穴位图。她治的不只是病,是这深宫里,另一种微弱的、却顽强不息的生命力。

萧景珩后来又来过一次,这次是明晃晃的摆驾。他看着她案头上那些图文并茂的手稿,看着她面对他时,不再有惧怕或哀怨,只有一种沉静的、对待“来访者”的坦然。

“你倒是自得其乐。”皇帝的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
“民女只是做了能做的事。”林晚回得不卑不亢,“医者之手,可正骨,可疗伤。若这双手还能让柴火燃得更久些,让疼痛的人少受些苦,便不算白费。”

萧景珩沉默了很久。他或许想起了国库,想起了边境,想起了朝堂上无休止的争论。眼前这个女子,困于方寸之间,却似乎触摸到了一种更实在、更坚韧的东西。那东西,是他坐在龙椅上,未必能看清的。

他没有给她更多赏赐,但默许了太医局定期给她送去一些过期的、或是多余的医药简报。这对林晚而言,比如意珠玉更珍贵。

岁月流淌,冷宫里的痕迹渐渐淡去。林晚再也没回过那里,但偶尔梦中,还会闻到那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草药香。她成了这宫廷一个奇特的存在,一个没有名分却备受底层宫人敬重的“医者”。皇帝也许久未曾露面,但南苑的供给,一直未曾短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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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秋日的下午,曾被她治过胳膊的小栗子,如今成了浣衣局一个小管事,他领着一位面生的老嬷嬷前来。嬷嬷手里捧着一个包袱,解开一看,是几本纸张泛黄、边角破损的手抄册子。

“林娘子,”嬷嬷跪下,未语泪先流,“这是奴婢的叔祖,从前在太医局当差时记下的脉案和偏方,多是针对咱们下人常见的劳损之症。他临终前说,这些东西官家看不上,但或许对需要的人有用。奴婢藏着几十年了,听说您心善手巧,专门救治咱们这些人,今日……今日想把它送给您。”

林晚郑重地接过那摞册子,仿佛有千斤重。她扶起嬷嬷,指尖拂过那些模糊的墨迹。这哪里是几本旧册子,这是无数匿名的、微末的生命在病痛中挣扎、摸索的经验,是一捧即将熄灭却终于传到她手里的薪火。

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,父亲当年直谏,求的是天下苍生的温饱;而她如今所做的,是接住这苍生中,跌落到最尘埃里的一个个具体的人。方式不同,那点希望世人能过得稍好一点的朴素心意,或许并无二致。

窗外秋风飒飒,卷起满地金黄。林晚翻开其中一页,仔细辨读着上面关于“寒湿腰痛”的记述。她的侧影沉静而专注,仿佛与这深宫的浮躁、算计彻底隔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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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墙依旧很高,但她的世界,早已不再局限于那四四方方的一片天了。医者之手,或许遮不住权谋倾轧的天,却足够为需要的人,撑起一小片无雨的空间。这条路,她走得意外,却越走,脚步越稳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