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滴个亲娘咧,你是没瞧见那天晚上的阵仗!乌达尔家族那座矗立了三百多年的巫师塔,就跟纸糊的似的,从里头开始往外透一种不祥的暗红色光,那光忽明忽灭的,照得人脸都跟鬼一样。仆人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一个接一个瘫倒在地,皮肤下的血管像是活了过来,扭动几下就没了动静,血都凉透了-4。这可不是寻常的仇杀,明眼人一看就晓得,这是征服万界的血脉巫师们最惧怕也最阴毒的手段——血脉诅咒。它能顺着血缘纽带,跨越千里万里,把跟你有一丁点血缘关系的人,从灵魂到肉体抹杀得干干净净,连家族传承的巫师资质都能给你连根拔了,让你绝后绝种-4。
老巫师乌达尔回来的时候,那场面,唉呀妈呀,真是惨不忍睹。家族里就剩下两个二阶巫师还在那儿硬撑,靠着本命巫虫和祖传的宝物死扛-4。乌达尔那脸,本来让诅咒折腾得煞白,一看这景象,气得直接铁青,活脱脱像个从坟地里爬出来的巫妖。他探手一查幸存者的身子骨,心当场就凉了半截——族人体内那赖以修炼、引以为傲的巫师血脉,正像退潮一样飞速消散,眼看就要变得跟街边凡人没啥两样了-4。“我乌达尔家族的血脉…断绝了?!”-4 这声吼里头的不甘和绝望,隔着老远都能把人震一跟头。这诅咒狠就狠在这儿,它不光是杀人,更是诛心,是彻底铲除一个巫师家族在未来万界中立足的根基-4。

为啥会遭这灭顶之灾?话得从头说起。咱们这世界,巫师修炼的路子五花八门,但征服万界的血脉巫师这条道,是顶顶古老也顶顶凶险的一条。他们不信外力,就认自个儿身体里那点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认为人的精血就是最本源的力量-5。他们琢磨的不是怎么引动天地灵气,而是怎么把自个儿这身“血脉”研究透,画符纹得用朱砂混着自己的精血,直接往身上烙,激发潜在的力量-5。这路子野,进步快,威力也大,可代价也吓人。轻的就像那谁,方岳小子,弄出点能稍微提升血脉品级的“紫光液”,都得提心吊胆,怕被万族忌惮,引来杀身之祸-2。为啥?因为“血脉一道,关乎天机”,你随便改动提升,在那些老古板眼里就是逆天而行-2。重的就像乌达尔家族惹上的,直接是血脉层面的因果反噬,断子绝孙!
这绝路里头,还能不能扒拉出一条活路来?有!但这答案,藏在尘封的历史和更为强大的血脉奥秘里。这就要说到另一条更神秘、更强大的血脉传承——“上古之血”-1。传说在精灵族还强盛的年代,他们中有一支叫艾恩-艾尔的,天生就能用血脉之力穿越时空,牛气得不行-1。后来这能力不知咋的遗失了,为了找回它,精灵王甚至刻意培育了自己的女儿劳拉-朵伦,她成了上古之血的第一代继承者-1。可这姑娘偏偏爱上了人类法师,生下了混血的女儿,这强大的血脉就此流入人间,在辛特拉王室里一代代传了下来,历经雷安伦、菲欧娜、艾达莉亚,直到那位著名的“辛特拉雌狮”卡兰瑟-1。这上古之血,蕴含的力量匪夷所思,据说能预言,能穿越时空,是连接混沌与秩序的桥梁-10。

你瞅瞅,同样是玩血脉的,乌达尔家族玩脱了,差点被灭门;而上古之血的传承者们,虽然也命运多舛,但血脉本身却成了被各方争夺的、关乎世界命运的关键-1。这里头的差别在哪儿?我琢磨着,关键可能在于“理解”和“融合”。乌达尔他们,可能只把血脉当成一种可以掠夺、强化自身的“工具”,触犯了某些冥冥中的禁忌。而上古之血的传承,虽然也充满算计(比如精灵王最初培育劳拉的目的-1),但其本源,似乎来自于更古老、更宏大的宇宙事件,比如那个让多个世界碰撞的“天球交会”-10。甚至有说法,第一个巫师的出现,就是七位先贤勇敢地将异界怪物的精血与自身融合的结果-10。这更像是一种在理解世界规则后的、主动的融合与升华。
所以,真正的征服万界的血脉巫师,其终极目标恐怕远非简单的杀戮与统治。像那位征服者巫师恩佐,他游走多元宇宙,夺取世界本源,看似是在征服与毁灭-6。但他在得到一个生机断绝的世界后,也会思考是否有代价让其复苏-6。这暗示着,顶级的血脉巫师追求的,可能是通过理解、整合乃至重塑万界生灵的血脉本源,来对抗某种更大的宇宙危机或宿命。比如上古之血被预言与“时间的终结”有关-10,比如那些试图融合万族血脉创造新种族的“智慧大巫师”-7。他们的征服,或许是为了最终的拯救或进化,只不过其手段冷酷无情,让旁人难以承受。
话又说回来,甭管目标多么崇高,走这条道,就得时时刻刻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。每一次血脉实验,都可能让自身异化成怪物-9;每一次力量提升,都可能是在燃烧寿命-9;更别提还有无数同行、异族在暗中觊觎、忌惮,随时准备下黑手-2-9。就像乌达尔,他至死都没完全搞明白,自家到底是动了谁的奶酪,才招来这绝户咒-4。这行当,风光时能纵横万界,落魄时连哭都找不着调儿,一个字,险!
说到底,血脉既是恩赐,也是枷锁;是通向无上力量的捷径,也是直抵深渊地狱的单程票。征服万界的梦想很诱人,但在这之前,每一个血脉巫师都得先征服自己血脉中的疯狂、代价与诅咒。这条路,从第一个巫师饮下怪物之血时就已注定,布满了辉煌的骸骨与无声的叹息,走下去,就看谁命更硬,谁的意志更能扛得住那来自血脉源头的、混沌的低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