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跟你说个真事儿,你可别不信。那天我一睁眼,好家伙,居然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破筒子楼里,洗衣粉泡面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镜子前头那个脸色蜡黄、头发枯得跟秋草似的女人,居然是我自己!前世我活得那叫一个憋屈,老公不着家,家里穷得叮当响,最后病倒在床没人管。现在想想,肠子都悔青了——咋就把日子过成那样了呢?
正琢磨着呢,门“哐当”一声被踹开,那个穿着旧军裤、胡子拉碴的男人带着一身汗味儿进屋了。这就是我那军痞老公赵大川,脾气犟得像头牛,除了在部队学过几年拳脚,浑身上下找不出半点温柔。前世我嫌他粗鲁,他嫌我啰嗦,俩人硬生生把夫妻过成了仇人。可这回我瞅着他,心里头却咯噔一下——这男人眼底的黑青,怕是又连着巡了好几个夜班没合眼吧?
“看啥看?做饭去。”他嗓门还是那么大。要是从前,我早跟他呛起来了。可如今我愣是压下火气,转头进了厨房。重生一回,俺算是悟透了:跟这头倔驴硬碰硬,吃亏的永远是自个儿。锅里煎着鸡蛋,我脑子却没闲着。那部叫《重生辣嫂:军痞老公》的故事里不也这么说的么?光怄气没用,得用巧劲儿。人家书里那辣嫂,就是把军痞老公的犟脾气化成了护家的本事,这才把日子过得红火起来。
日子慢慢过出点不一样的味道。我学着街上摆摊的刘婶,支了个早点摊子,天不亮就起来和面炸油条。赵大川起初还嗤之以鼻:“女人家瞎折腾啥?”可当我第一个月把挣来的八百块钱拍在桌上时,他眼神明显变了。这人就这样,认死理儿,只服实实在在的东西。后来他居然默不作声地把我那辆破三轮车给修好了,链条上得油光锃亮。夜里我收摊回来,桌上有时会多出一瓶擦手用的雪花膏——包装都捏瘪了,估计是揣在兜里犹豫了半天。
真正转机是在那个下雨天。几个街溜子想收“保护费”,把我摊子给掀了。我浑身湿透地蹲在满地油条中间,心里那个凉啊。结果赵大川不知从哪儿得了信儿,像阵风似的冲过来,三两下就把那几个人撂倒了。他军裤上溅满了泥点子,回头瞪着我:“愣着干啥?回家!”可那只拉住我胳膊的手,稳当又有力。那天晚上他头一回跟我念叨起部队里的事儿,说他们班长讲过,当兵的人,拳头该硬的时候硬,可心里得知道为啥挥拳头。
这事儿让我想起《重生辣嫂:军痞老公》里头的精髓——你得让这军痞汉子心里那杆秤歪向你才行。他们这种人,认准了要护着的人,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儿。我渐渐摸透了赵大川的脾气:他吃软不吃硬,重义气轻钱财。后来我盘下个小店面,他居然把攒了好几年的退伍补助金全取了出来,闷声不响地推到我面前。“赔了别哭。”他说得硬邦邦的,可那叠钱被他的体温焐得热乎乎的。
生意上了道,日子也舒坦起来。有天夜里打烊,赵大川居然在店里等我,手里拎着袋糖炒栗子。“路上瞧见的。”他还是不会说软和话。我们俩就坐在渐渐暗下来的店里,剥着栗子壳。他忽然冒出一句:“以前……对不住。”我鼻子一酸,差点掉下泪来。这头倔驴啊,让他低头比登天还难。
如今我们的家常菜馆在这一片儿小有名气。赵大川负责采买,他那股较真劲儿用在挑食材上,反倒成了招牌。我这才琢磨明白《重生辣嫂:军痞老公》里最实在的道理——世上没有天生的冤家,只有没找对相处门道的夫妻。军痞男人的直来直去,用对了地方就是担当;他们的固执倔强,引导好了就是坚韧。
昨晚上赵大川喝了两盅,忽然盯着我说:“你好像换了个人似的。”我笑着往他碗里夹菜:“是人都会变。”其实我心里门儿清,不是我变了,是俺们俩终于学会咋样把日子过到一块儿去了。这重生一趟,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