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,今儿咱唠点带劲的,就那豪门圈里顶顶邪乎的事儿。都说林家接回来那位真千金林晚,是从小地方来的,上不得台面。宴会上,假千金林晓芸穿着高定礼服,跟只花孔雀似的,挽着林太太,眼角眉梢都是“你算哪根葱”的劲儿。林晚呢,就安安静静坐在角落,端着杯果汁,看着像个误入狼群的瓷娃娃,怯生生的。周围那窃窃私语,跟针似的往她身上扎。“听说以前在乡下?”“气质这东西,真学不来。”“晓芸姐才配当林家女儿。”

林晚垂着眼,心里门儿清。她可不是啥小白花,那身份,嘿,套用现在最火的话说——真千金她有千层马甲,扒掉一层还有一层,层层不重样,能吓掉你下巴。第一个马甲,知道的人坟头草都三米高了,她也懒得提。

这憋屈日子没过几天,林家一个大项目出了岔子,对家来势汹汹,眼看资金链要断。林父愁得头发一把把掉,林晓芸除了撒娇买包啥也不会。那天饭桌上,气压低得能拧出水。林晚默默扒完饭,放下碗,声音轻轻柔柔的,说:“爸,我有个朋友,也许能帮上忙。”

林晓芸当场就嗤笑出声:“你朋友?卖土豆的还是开小卖部的?”林父也直摆手,满脸不耐烦。

林晚没争辩,回屋打了个电话。第二天,国内顶尖的风投机构“深潜资本”主动联系林家,条件优厚得像是天上掉馅饼,指名道姓只跟林家真正的主人谈。林父晕乎乎签完约,才从对方总裁嘴里听到一句:“要不是看在晚小姐面子上,这项目,我们看都不会看。”

林家炸了锅。林父林母看林晚的眼神像看外星人。林晚还是那副温吞样子,只说以前偶然帮过那位总裁一个小忙。只有她自己晓得,真千金她有千层马甲这说法,半点不虚。刚才抖搂的,不过是金融领域那层皮里,最不起眼的一个线头。那“深潜资本”幕后大老板的办公椅,她坐得都有点腻了。

林晓芸妒火中烧,觉得林晚肯定是用了啥见不得光的手段。她暗地里使坏,找人想拍林晚的“黑料”,结果派去的人鼻青脸肿回来,话都说不利索,只反复念叨“邪门、太邪门了”。

转折来了。林家老爷子,那位退隐多年的商界泰斗,八十大寿,办得那叫一个声势浩大。各路神仙齐聚,林晓芸卯足了劲要出风头。寿宴最高潮,是拍卖环节,压轴是一幅失传已久的国画大师真迹《松山云隐图》,起拍价就高得离谱。竞拍到只剩两位神秘买家隔空较劲,价格飙升到令人腿软的数字。当拍卖槌落下,归属者揭晓——是顶层VIP包厢里一位从未露面的贵客。

众人伸长了脖子。只见主办方负责人亲自端着画,一路小跑,不是走向任何一位商界巨鳄,而是径直走到了……林家那桌,站在了依然穿着素淡连衣裙的林晚面前,恭敬无比:“晚小姐,您的画。”

全场死寂。林晓芸手里的酒杯“啪嚓”掉地上,稀碎。

林晚在老爷子惊愕的目光中,接过画,亲手奉上:“爷爷,知道您最爱这位大师的笔韵,一点心意。”老爷子手都抖了,那可是他寻觅半生的心头好啊!

这还没完。刚才跟林晚竞拍到最后的那位海外收藏巨富,此时快步走来,竟当着所有人的面,朝林晚微微躬身,用别扭的中文说:“老师,原来是您想要,学生不敢再争。”

老师?!全场下巴掉了一地。林晚扶了扶额,好像有点烦恼马甲没捂紧。她无奈地朝那位巨富笑了笑:“威廉,你动静太大了。”

老爷子寿宴过后,再没人敢对林晚说半个不字。林父林母恨不得把她供起来。林晓芸?早吓得缩边边去了,见了林晚跟老鼠见猫似的。

后来有一次,林晚窝在沙发里刷平板,处理点“小事”,林母小心翼翼端来果盘,终究没忍住,问了句:“晚晚啊,你……你还有多少事是爸妈不知道的?”

林晚抬眸,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点深不见底的味道,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“妈,您就当……真千金她有千层马甲,这才哪儿到哪儿呀。日子长着呢,慢慢看呗。”

可不是嘛,马甲这东西,就像洋葱,剥开一层,辣眼睛的还在后头。金融巨鳄?国画大师的关门弟子?这才哪到哪。听说暗网某些令人生畏的代号,某些科技前沿领域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核心奠基人,都跟她那温顺的侧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不过那些,就是另一个更长、也更惊人的故事了。反正啊,这潭深水,林家算是捞着了个宝贝,还是个能掀翻池塘的宝贝。往后这日子,且看着吧,指定消停不了,精彩着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