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方源,四十五岁,肺癌晚期,躺在2025年冰冷的病床上,听着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,那是我生命的倒计时。窗外是灰蒙蒙的天,就像我这失败的一生——老婆跟人跑了,儿子不认我,攒了半辈子的钱被所谓的“好兄弟”骗得精光。最后陪在我身边的,只有这满屋的消毒水味和怎么也喘不过气的胸膛。
“要是能重来……”这话我嘟囔了不下一百遍。

眼睛一闭一睁,好家伙!震得我脑仁疼的哐当声,呛得人直咳嗽的煤烟味,还有眼前这绿皮火车车厢——油漆斑驳的硬座,网兜行李架,印着“工农兵”的搪瓷缸子,对面大爷手里卷得粗壮的旱烟。
一九七九年,十月八号,下午三点二十。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皮肤紧实,没有那些碍眼的老年斑,指节分明有力。车厢广播正播着《边疆的泉水清又纯》,声音带着特有的电流杂音。这是我当年从插队的东北兵团返城的火车!上一次坐在这节车厢时,我心里揣着对城市的怯和对未来的飘,手里捏着皱巴巴的三十七块二毛钱,那是五年青春换来的全部家当。
“瓜子香烟矿泉水咧,同志脚收一收——”列车员推着小车走过,那调门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我心脏蹦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不是怕,是烧得慌!老天爷真给我开了次后门,让我这手烂牌能重新码过!上一世我就是个棒槌,进城后被爹妈安排着相亲,娶了那个后来卷走我所有积蓄跟小白脸跑了的女人;进了半死不活的厂子,把领导得罪个遍,下岗第一批就有我;跟着人瞎折腾做生意,血本无归……这回,可去他娘的吧!
我摸了摸内侧口袋,那三十七块二毛钱还在。又摸了摸另一个口袋,心里踏实了——那本巴掌大的硬壳笔记本也还在。这是我插队时偷偷记的“未来事”,本来只是些胡思乱想,什么“七八年安徽小岗村包产到户了”、“听说南方有地方开始做买卖”,现在瞅,这哪是胡思乱想,这是藏宝图!
对面大爷递过来一根卷好的旱烟:“小伙子,瞅你心神不定的,来一口,解乏。”
我摆摆手,学着当年的口音:“谢了您呐,大爷,刚回城,呛得慌,正缓缓劲儿。”其实我是不想再碰这玩意儿了,上辈子就是被它送走的。
我开始盘算。首先,绝对不能回父母家,那是个坑。上次就是被他们那套“为你好”的说辞捆住,相亲结婚,人生一路滑坡。我得找个由头自己在外面落脚。这启动资金太寒碜,三十七块钱,在1979年虽说也不算太少,但想干点啥真是捉襟见肘。得尽快搞到第一桶金。
我想起笔记本里记的一桩事:七九年底,我们这座城市中心的老“信托商店”,会因为政策变动,有一批海外回流的老物件和“破四旧”时偷偷藏下的书画瓷器,被当成“废旧物资”悄悄处理,价格低得离谱。其中有一套缺了盖的雍正粉彩花鸟茶壶,被个走街串巷收破烂的用五块钱换走,转年那人就凭着这壶在北京换了一套四合院!这事儿当时传得神乎其神,成了我们这代人口中的传奇。
壶是别想了,我没那眼力,也碰不上那运气。但我记得,同时期流出的还有一些外国旧画报、科技杂志和工业说明书,被当成废纸论斤卖。里面有一本五六十年代的德国《机械制造》合订本,全是德文,没人看得懂。可巧了,我插队那地方有个下放的“老右”,是留德的工程师,他没事就教我认德文单词,说技多不压身。那本合订本里,好像有几页是关于一种简易塑料注塑模具原理的分解图,画得特别明白。
七八十年代之交,塑料制品可是紧俏货!脸盆、水桶、肥皂盒……谁家结婚能弄到一套塑料“喜”字脸盆,那可有面子了。国营厂子生产跟不上,样式也老掉牙。
火车到站,熟悉的站台广播响起。我扛起打着补丁的行李卷,没往家的方向走,而是拐进了邮电局旁边的“红星旅社”。用介绍信和一块二毛钱,开了个三天的床位。同屋是个跑供销的,满嘴火车跑得呜呜响。
安顿下来,我直奔市中心那家信托商店。店里冷冷清清,柜台里摆着些旧手表、旧收音机,玻璃柜子上一层灰。后院里,果然堆着几大捆用麻绳扎着的旧书报,一个老师傅正蹲那儿抽烟。
“师傅,这些……怎么处理?”我递上一根“大前门”,这是用我最后几毛钱买的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
老师傅瞥我一眼,接过去:“废品,等拉走化浆。咋,你有兴趣?”
“想找点旧报纸糊墙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小气巴巴的返城青年,“论斤卖不?”
“两分五一斤,自己挑。那边秤。”老师傅指了指角落的磅秤。
我心跳加速,蹲在那堆散发着霉味的书报前翻找。手指被粗糙的纸张边缘划了好几道口子,灰尘呛得我直流眼泪。翻了快一个小时,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,那本厚重的、墨绿色硬壳的《机械制造》合订本,压在一堆《人民画报》下面,露出了一个角。
德文花体字。就是它!
我强压激动,又胡乱扒拉了一些厚重的旧杂志和报纸盖在上面,一起拖到磅秤边。一称,四十二斤。一块零五分。我掏钱的手有点抖。
揣着这本“宝藏”回到旅社,跑到公共水房就着昏黄的灯光急不可耐地翻看。油墨味混杂着灰尘味扑面而来。找到了!在第两百多页,关于小型热塑性注塑模具的设计图解和简易改造方案,虽然设备描述是德国五六十年代的,但原理相通,结构简单到以当时国内的工厂条件,稍微改造一下旧车床就能尝试!
接下来的几天,我像着了魔。白天出去转悠,摸清了城里几家效益不好、设备闲置的街道小厂。晚上就窝在旅社,凭记忆把那些关键的结构图、原理图画在信纸上,旁边用中文写上注解。不懂的术语,就连蒙带猜,结合那位德国老师傅当年闲聊时提过的只言片语。
钱快花光了,旅社住不起了。我在城郊结合部,找到一个看鱼塘的窝棚,跟看塘的老光棍刘大爷说好,帮他守夜,不要工钱,只管我住。窝棚四面透风,晚上能听见野狗叫,但好歹有个落脚地。
我拿着画好的草图,找到一家快开不出工资的街道五金厂。厂长是个愁眉苦脸的中年人,姓王,正对着账本叹气。
“王厂长,我有个法子,或许能让厂子盘活。”我把草图摊在他面前。
他狐疑地看着我,又看看那些鬼画符般的图纸:“你是?”
“插队刚回来的,懂点机械。您看,现在塑料制品多缺!咱们厂有旧车床,稍微改造,就能做这种简易注塑模具。模具做出来,不光自己能生产塑料盆桶,还能卖给其他想搞塑料制品的小厂。这是图纸和原理,我看过德国资料,可行!”
王厂长将信将疑,但厂子眼看要散伙,死马当活马医。他召集了两个老师傅,加上我,就在厂里废弃的仓库鼓捣起来。我们把一台老掉牙的车床拆了装,装了拆,根据图纸一点点改。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,材料费是我硬着头皮跟刘大爷借的十块钱(他全部的积蓄),以及王厂长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点废料钱。
一个多月后,当第一个粗糙的、带着毛边的塑料肥皂盒从我们自己改造的“土设备”里压出来时,王厂长的手抖得拿不住那个还烫手的盒子。两个老师傅眼圈红了。
那天晚上,王厂长自己掏钱,买了瓶散装白酒,一包花生米。我们四个就在车间里,对着那台“功勋”旧车床,就着凉水喝。酒很辣,呛得我直咳嗽,但心里那团火,烧得旺旺的。
“小方,你是咱厂的恩人!”王厂长舌头都大了。
我摇摇头,没说话。心里想的是,这才哪到哪。模具太粗糙,产量也低,得改进。而且,光做低端的盆盆桶桶不行。我笔记本里还记着,过两年,那种彩色塑料发夹、带香味的塑料纽扣、玩具小喇叭,在年轻人里才开始流行,那利润才叫高。
靠着卖出的第一批简陋模具和自家生产的塑料品,厂子缓过气来。王厂长给了我一百块钱“奖励”,又特批我成为厂里的“技术顾问”。我搬出了鱼塘窝棚,在厂子附近租了间小平房。
手里有了点钱,心里那本账算得更远了。我知道再过一年多,上面会有正式文件鼓励“个体经济”,那时才是真正放开手脚的时候。现在,是积累资本和技术的时候。我让王厂长留意文化局、电影公司淘汰下来的旧幻灯片放映机、旧相机镜头,拆里面的镜片;又搜集废旧收音机里的磁棒、线圈。别人眼里的破烂,在我这都是宝贝。我琢磨着,能不能结合简易注塑,做出那种儿童望远镜、简易放大镜之类的小玩意儿,这比脸盆新颖,更好卖。
忙得脚打后脑勺的时候,家里托人捎信来了,说我妈病了,想我,让我回家。捎信的是我当年的发小,他欲言又止:“源子,你爸妈给你相看了个姑娘,棉纺厂的,听说……人挺厉害。”
我眼前瞬间闪过上辈子那张最终变得刻薄寡恩的脸,还有她卷走存折时决绝的背影。胃里一阵翻腾。
“跟我妈说,厂里技术攻关,走不开。我挣了钱,给她买最好的药。”我塞给发小五块钱,让他帮我买点罐头点心带回去。不是我心硬,是那道伤疤,哪怕重活一次,揭起来还是血淋淋的。有些坑,绝不能跳第二次。
发小叹口气走了。我站在我那小破屋门口,看着远处城市稀疏的灯火。1979年的冬天,风格外冷,但我心里揣着的那本“未来笔记”和兜里渐渐厚起来的几张票子,却像个小火炉。
路还长着呢。重活这一遭,我方源,再不能活成个人人都能踩一脚的烂泥。我要攥住自己的命,活出个样来。
(关于“重活1979方源全文免费阅读”) 说起来,很多朋友找《重活1979方源》的全文免费阅读,可能不只是想看个重生爽文,更是想在里面咂摸点那个年代真实的机遇和门道。就像故事里方源靠一本旧杂志翻盘,79年前后确实有很多如今难以想象的“信息差”机会,等待有心人去挖掘-1。
(再次提及“重活1979方源全文免费阅读”) 找这本书的免费资源时,别光顾着追主角开了多少金手指,多留意其中涉及的时代背景细节,比如政策风向的细微变化、不同人群的心态,这些才是重生活下去真正要啃透的“生存手册”。很多成功的起点,其实就藏在这些日常的褶皱里-2。
日子一天天过,我的小作坊慢慢有了起色。模具越来越精巧,能做出带花纹的梳子、彩色的衣扣。我偷偷跑南方的念头越来越强烈,听说那边已经有“三来一补”的加工厂,能见到最新的样品和更便宜的原料。王厂长胆子小,不敢迈大步子,满足于现状。我心里那簇火苗却越烧越旺,知道时代的快车就要进站,不上车,就会被远远甩下。
那天,我正对着一个总是不密封的香水瓶盖模具较劲,邮递员在门外喊:“方源,电报!”
是东北兵团一个过命交情的战友发来的,就七个字:“速来,有大事,黑河。”
心里咯噔一下。黑河?边境?一九七九年……边境可不平静。但这位战友救过我的命,他说“有大事”,绝不是玩笑。
我跟王厂长打了个招呼,说是老家急事,把手里攒的二百多块钱全带上,买了最近一班去北方的火车票。火车再次哐当哐当地开起来,窗外景色从熟悉的城市变为广阔的农田,又逐渐染上北国的荒凉。上一次这样北上,是怀着迷茫去下乡;这一次,是带着全部家当奔赴一个未知的召唤。
心里有点打鼓,但更多的是某种豁出去的兴奋。重活一次,瞻前顾后才是最大的浪费。不管是坑是路,总得用自己的脚去踩一踩才知道。
到了黑河,见到战友大刘。他黑瘦了不少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他把我拉到边防哨所后面没人的江汉子边,指着对岸影影绰绰的轮廓,压低声音说:“源子,机会!那边……老毛子那边,轻工业品缺得厉害!暖水瓶、胶鞋、印花布……都是宝贝!他们愿意用……”他搓了搓手指,又指了指地上,“用这些硬家伙、皮货、甚至……机器零件换!”
我脑子“嗡”一声。边境贸易!这在水源奇缺的北方边陲,早就不是什么绝对秘密,但真正敢下手、能打通关节的,凤毛麟角。风险极大,但利润……恐怕是几百几千倍的翻!
“你哪来的门路?”我盯着他。
大刘咧嘴,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:“我救过一个掉进冰窟窿的毛子兵,现在是他们那边一个小头目。信得过。现在缺的是这边靠谱的货和绝对嘴严的人。我第一个就想到你!你小子脑子活,插队时就能用破齿轮给我们造出捕兽夹,胆子也不小。”
血液一下子冲上头顶。我摸出皱巴巴的烟盒,递给他一根,自己点上一根,手有点抖。不是怕,是一种被巨大机遇砸中的眩晕感。上辈子我听说过这些传奇,但总觉得离自己十万八千里。现在,这扇门就对着我敞开着。
“需要多少本钱?什么货最紧俏?”我声音发干。
“第一批,不用多,但要扎眼。丝绸围巾、茉莉花茶、大白兔奶糖!这些在他们那边上层都是紧俏礼物。本钱……你有多少?”
我掏出全部家当,二百三十七块六毛。大刘看了看,说:“够了!我去联络。货我想办法从附近的供销社和仓库‘调剂’出来,按议价给你,比市场价高,但比对面能换回来的,不值一提。你就在这等着,准备好麻袋和胆子。”
等待的两天,像两年那么长。我住在边境小镇最破的招待所里,晚上能听到界江的风声,还有隐约的、含义不明的狗吠。脑子里反复推演各种可能:成功,一夜之间我就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;失败,可能一切归零,甚至更糟。
第三天夜里,大刘像鬼影一样闪进我屋子,背着一个巨大的、鼓鼓囊囊的麻袋。“成了!”他眼睛血红,满是兴奋,把麻袋往地上一倒。
不是卢布,也不是我想象中的枪支零件。哗啦倒出来的,是好几块沉甸甸的、泛着暗黄色金属光泽的……铜锭?还有几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物件,以及一堆灰扑扑的、卷起来的厚重皮革。
“铜?!”我压低声音惊呼。
“对!工业铜!他们工厂仓库里流出来的,比轻工业品好脱手得多!这些,”他指了指油布包,“是全新的、高精度机床的备用导轨和丝杠,国内搞不到的好东西!这些皮子,是正经的乌拉尔貂皮,有点瑕疵,但便宜处理给咱们了。”
我看着地上这堆东西,心跳如鼓。铜,在那个计划经济的年代,是严格的战略物资,民间极难搞到,黑市价格是官方价的数倍甚至十倍!那些机床部件,如果卖给急需技术改造但又没门路的小厂……价格不敢想。皮子更是硬通货。
“怎么运走?怎么出手?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大刘显然早有盘算:“铜和零件,混在拉木材的卡车里,我跟着押车,运到哈尔滨,我有路子能吃下。皮子轻,你带着,坐火车回去,到你们那儿找个皮毛收购站或者信托商店,很容易出手,就说老家亲戚捎来的土产。本钱和第一批利润,”他掏出一个手帕包,塞给我,“你的货换的,按约定,扣掉本钱和我的那份,这些是你的。”
手帕里是厚厚一沓钱,主要是十元大团结,还有不少零碎。我借着煤油灯微光数了数,足足八百六十块!不到一周时间,二百三十七块六毛,变成了八百六十块!这还不算我即将带回去的、价值不明的貂皮!
巨大的不真实感包裹了我。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疼。
“后面还能做吗?”我问,声音发紧。
大刘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风紧,得缓一阵。这次是试水,很成功。等风头过去,我找你。这笔钱,你拿回去,别乱花,找正经营生垫底。这行当是刀尖舔蜜,不能当饭吃,但能让你快跑几步。”
我懂他的意思。这钱,是“横财”,是启动资本的超级加速器,但不能依赖这条路。
揣着八百多巨款和一卷貂皮,我像做梦一样登上了返程的火车。车厢里,我把装钱的挎包紧紧抱在怀里,一刻不敢合眼。不是怕偷,是怕一觉醒来,发现这真的只是一场梦。
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、被冰雪覆盖的北国荒原,我脑子里思绪翻滚。有了这笔钱,我能做太多事了。改进模具,购买更专业的设备,甚至……可以开始悄悄尝试我笔记本里记的另一个“大项目”——组装简易的电子表!
我记得清楚,八十年代初,电子表开始从南方流入,一块能卖到几十甚至上百元,而成本……如果我能搞到散件自己组装,利润空间惊人。这需要更灵通的消息、更广的人脉,以及一个安全的、不受打扰的场所。
回到我租住的小平房,我把钱分成了几份。一份藏进墙砖缝里,作为绝对不能动的“保命钱”;一份用来改善生活,买了厚厚的棉被、煤炉和足够的粮食;最大的一份,我打算用来实现下一步计划——找一个更偏僻、更安全的独门小院,作为我的“技术实验室”和“仓库”。
我去信托商店,顺利卖掉了那几张貂皮,瑕疵不大,又得了九十多块钱。手里可动用的资金,接近了一千元。在1979年,这绝对是一笔巨款,一个普通工人十年的工资。
我没有张扬,穿着依旧是旧棉袄,但走路时,腰杆不自觉挺直了,眼神里有了光。那是一种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的踏实感。
我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触厂里那些心灵手巧、家庭负担重、嘴巴又严的老师傅,请他们喝点小酒,聊聊技术难题,偶尔“请教”一些电子元件方面的知识(我谎称想修收音机)。同时,我让王厂长继续改进塑料制品,往更精细、更时尚的方向发展,比如带镜子的化妆盒、可折叠的衣架,瞄准年轻人市场。
我自己,则开始利用晚上的时间,疯狂学习。找旧书,跑图书馆查过期期刊(虽然很难),努力回忆上辈子听说过的一切关于早期电子技术、市场动向的信息。笔记本越记越厚。
我知道,我正站在一个巨大时代浪潮的起点。我比所有人都提前知道了潮水的方向。我要做的,不是随波逐流,而是想办法造一艘结实的小船,甚至,是一台摩托艇。
不久后,通过一个老师傅的关系,我在城市远郊一个几乎半废弃的旧农机站角落,租到了一个带小院的独立砖房,位置偏僻,但通水电,关键是独门独户,院墙很高。我对外声称,是租来当仓库,堆放厂里的一些原料和模具。
当我用新打的钥匙打开那扇斑驳木门,看着空荡荡但充满可能性的院子和房间时,我知道,我人生的第二个“基地”,建立了。
这里,将是我真正开始搏击风浪的起点。重活1979,我方源的故事,从这里,才算是真正开始。
(最后提及“重活1979方源全文免费阅读”) 所以啊,执着于找《重活1979方源》全文免费阅读的朋友,找到后不妨细品方源每次抉择背后的胆识与算计。真正的重活,金手指只是引子,如何在错综复杂的现实缝隙中精准下注,才是穿越者要修习的真正功课,就像方源在北方边境的那次冒险,每一步都踩在时代的脉搏上-3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