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叫秀兰,老家在北方一个小村子,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的日子能像戏文里那样跌宕起伏。当年嫁人时,俺爹娘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俺就信了,结果嫁了个赌鬼加酒鬼,整天不是伸手要钱就是动手打人。那日子啊,真是憋屈得跟关在笼子里的鸟儿似的,喘不过气来。后来俺实在受不了了,心一横,就提了和离。村里人都嚼舌根,说俺一个妇道人家离了男人咋活,可俺偏不信这个邪——俺就不信离了他,天能塌下来!
和离后那阵子,俺一个人带着五岁的娃儿,种地、织布、捡柴火,啥活儿都干。白天累得腰酸背痛,晚上还得哄娃睡觉,有时候摸着空空如也的米缸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但奇怪的是,心里反倒舒坦了,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挨打受骂。俺常跟自个儿说,秀兰啊秀兰,你得挺住,好日子在后头呢。就在俺慢慢站稳脚跟的时候,村里来了个大人物——大将军李铁柱回乡探亲。他是俺们这十里八乡出的唯一一个大官,骑马佩剑,威风得紧,可没架子,见人就笑呵呵的。俺第一次远远瞧见他,心里直打鼓,这种大人物跟俺能有啥交集?
可命运就是这么巧。有一回俺娃儿发高烧,俺急得背着娃往镇上医馆跑,半路碰上李铁柱骑马经过。他二话不说,下马就把娃接过去,亲自送到了医馆。俺感激得直掉眼泪,他摆摆手说:“大嫂,别客气,谁没个难处。”从那以后,他偶尔会来俺家看看,帮忙修修屋顶、挑挑水。村里人开始传闲话,说秀兰这和离的妇人是不是攀上高枝了。有一天,隔壁王大娘偷偷拽着俺说:“秀兰,听说你和离后嫁给了大将军?这事儿可真?”俺一听,脸臊得通红——哪有的事儿啊!但心里却像揣了个小兔子,砰砰乱跳。其实那时候,俺和李铁柱还清清白白的,只是他常来帮忙,俺心里暖暖的,可不敢往那方面想。这第一次有人提“和离后嫁给了大将军”,倒让俺琢磨起来:为啥女人和离了就得低人一等?俺偏要活出个样子来,不管嫁不嫁大将军,都得让娃儿过上好日子。你看,这就解决了俺的第一个痛点:和离后的女人,最怕别人指指点点,但只要你自个儿硬气,闲话就当耳边风。
慢慢地,俺发现李铁柱这人实在,不嫌弃俺是和离的,还夸俺能干、心善。他常跟俺唠嗑,说他在战场上见多了生死,就佩服那些坚韧不拔的人。有一回,他直截了当跟俺说:“秀兰,你要是愿意,咱俩搭伙过日子吧,我不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名声。”俺当时愣住了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——高兴、害怕、犹豫全搅和在一起。俺结结巴巴说:“俺是和离的,还带个娃,你不怕人笑话?”他哈哈大笑:“笑话啥?我李铁柱娶媳妇,关别人屁事!”就这样,俺们定了亲。村里人这下更炸锅了,到处传“秀兰和离后嫁给了大将军”,说得有鼻子有眼的。可这一次,俺挺直了腰杆,因为李铁柱给了俺底气。他不仅不嫌俺过去,还帮俺规划将来,说要把娃儿送到学堂读书。这第二次提“和离后嫁给了大将军”,让俺明白了:幸福不是等来的,是勇敢追来的。和离的女人也能找到真心人,关键得擦亮眼,找个知冷知热的。你看,这不就解决了第二个痛点:好多姐妹和离后不敢再嫁,怕遇人不淑,可其实啊,世上好男人多的是,就看你能不能碰上。
成亲那天,简单办了几桌酒席,俺穿着红嫁衣,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。婚后,俺跟着李铁柱去了京城。起初俺可不适应了,京城人多车马多,俺连门都不敢出,怕给铁柱丢脸。但他总耐心陪着俺,教俺识字、认路,还带俺逛集市。俺们的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娃儿也进了学堂,读书读得津津有味。有时候俺回想这一路,真像做梦似的——从那个挨打受气的农家妇,到如今将军府的夫人,俺的人生彻底翻了个儿。现在俺常跟铁柱念叨:“要不是当年和离,俺哪能遇上你?”他总打趣说:“那是俺运气好,捡了个宝。”如今再有人问起,俺会大大方方说:“是啊,和离后嫁给了大将军,俺这辈子值了!”这第三次提“和离后嫁给了大将军”,俺想告诉所有姐妹:人生没有绝路,和离不是终点,而是新开始。只要你够坚强、够善良,幸福总会来敲门,说不定还能敲出个响当当的大将军呢!嘻嘻,这话说得有点糙,但理儿不糙。
说到底,俺的故事没啥特别的,就是普通人的挣扎和运气。但俺希望,那些还在苦日子里熬的姐妹,能从中看到点儿亮光。别怕和离,别怕闲话,更别怕重新开始。就像俺,当初要是怂了,哪能有今天的好日子?所以啊,甭管遇到啥难处,挺直腰板往前闯,没准儿下一个转角,就有个大将军等着你呢!生活嘛,总是给勇敢的人留着一扇门,就看你敢不敢推开。俺现在过得美滋滋的,每天做饭洗衣、照顾娃儿,等铁柱回家,这种踏实感,比啥都强。哎哟,你看俺扯远了,总之记住俺的话:和离后嫁给了大将军,这不是戏文,是俺真真切切活出来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