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我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,但感觉浑身不对劲。睁开眼看到天花板的吊灯,是我家没错,可这胸前的重量和披散在肩膀的长发是咋回事?我连滚带爬冲进洗手间,镜子里的脸让我差点背过气——这不是我,是个女人,长得还挺好看,但绝对不是我啊!

“赵一闻,你个沙文主义猪头,现在知道女人不好当了吧?”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,像是谁给我下了咒。我想起来了,昨天我好像还在公司对女同事评头论足,晚上就做了个怪梦……难道梦成真了?

变身第一课:衣服不会穿

我,曾经的赵一闻,现在的赵文怡,花了一个钟头才把自己塞进一件连衣裙里。背后的拉链够不着,胸罩扣子差点把我手指扭断。化妆?算了,我顶着素颜就冲出了门。上班要迟到了,但我那辆拉风的摩托车是别想了,这高跟鞋踩油门?我怕直接开进沟里。

挤地铁是我人生的新噩梦。以前我总觉得车厢里怎么那么挤,现在我知道了,有一半空间是被迫让给那些贴得太近的陌生男人的。有人蹭了我一下,我瞪过去,对方居然还嬉皮笑脸!要搁以前,我早一拳上去了,可现在我这细胳膊细腿的,只能把包抱在胸前,缩成一团。

到了公司楼下,我看着玻璃门倒映出的身影,心里直打鼓。我用赵文怡的身份回来上班了,理由是我“堂妹”,来接替我请假的职位。这事说起来,还真跟我在网上搜女人的秘密2电视剧在线看到的剧情有点像,那剧里也是讲个男人变女人后回职场闹出的各种笑话-10。可眼下我真笑不出来。

职场战争:用女人的身份

我的死对头曹达,那个我一直想挤下去的副总编,第一个凑过来。他以前就爱跟我争,现在对着“赵文怡”这张新面孔,倒是摆出一副前辈的架势,手“不经意”地拍我肩膀。

“文怡妹妹,刚来不熟悉,有困难找曹哥啊。”他手指在我肩上多停了两秒。我胃里一阵翻腾,以前我怎么没发现这厮这么恶心?这就是我以前常对女同事做的“亲近举动”吗?

我僵硬地笑着躲开,跑到自己工位。周围的男同事目光像苍蝇一样粘过来,女同事则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远。我坐下,打开电脑,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。不行,赵一闻,现在你是赵文怡,但你不能怂。

第一项任务就是曹达甩过来的“骨头”——一份谁都谈不下来的难缠客户合同。他摆明想看我出丑。我拿着文件,深吸一口气。谈判时,我没用以前赵一闻那套咄咄逼人的路数,而是静下心来听对方抱怨,抓住了合同里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隐藏条款,轻轻点了出来。客户愣了一下,居然同意了。曹达在会议室外的脸色,黑得像锅底。

首战告捷,但我没高兴多久。真正的挑战是“自己人”。公司里开始流传谣言,说赵文怡是靠着“特殊关系”空降的,能力不行,只会卖笑。我以前是这些谣言的传播者之一,现在成了靶心。更憋屈的是,我亲耳听到以前跟我称兄道弟的下属,用轻佻的语气讨论“新来的那个妹子的身材”。

秘密盟友与自我怀疑

唯一让我喘口气的,是美编于争和……江一凡。于争是个技术宅,只关心他的设计图,对我态度正常。江一凡则是公司的运营,细心又冷静。她默默地帮我修正过几次方案里的数据错误,在我被曹达当众刁难时,会不温不火地插句话把话题带开。

有一次加班到深夜,只剩下我和她。我累得趴在桌上,嘟囔了一句:“当女人怎么这么累?” 她正冲咖啡,回头看了我一眼,淡淡地说:“不是当女人累,是当个想做好点事的女人累。” 那句话像根小针,扎了我一下。我突然想起,女人的秘密2电视剧在线时,除了搞笑,好像也有人说它拍出了职场女性的真实困境-4。我当时嗤之以鼻,现在这困境结结实实砸我脸上了。

我开始偷偷观察江一凡,观察其他女同事。我看到她们如何在会议中被轻易打断发言,如何需要拿出双倍的证据才能证明同一个观点,如何平衡疯狂的工作和“理所当然”的家庭责任。我以前觉得这些是能力问题,现在才知道,这是层层叠叠的隐形高墙。

决战与觉醒

曹达的最终大招,是联合了几个客户和内部股东,想在季度总结会上发难,把我彻底踢出局。他准备了一份漏洞百出却栽赃给我的财务分析报告。

开会那天,我穿着最利落的西装(终于学会打底了),踩着仍然有点别扭的中跟鞋走进会议室。曹达发难时,我没有慌。过去几个月,我顶着赵文怡的皮囊,却把赵一闻对业务的熟悉和赵文怡新学会的细腻结合在了一起。我不仅逐一驳斥了他的指控,还当场展示了我私下做的、真正深入的市场调研数据,那里面甚至指出了曹达负责的某个项目存在的长期风险。

会议室一片寂静。我看到江一凡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于争在桌子底下偷偷竖了下大拇指。曹达彻底垮了。

那天晚上,我做了个梦,梦醒了。我喘着粗气从自家床上坐起,摸到熟悉的短发和平坦的胸膛。变回来了!我狂喜地冲到镜子前,没错,是赵一闻的脸。

但狂喜只持续了五分钟。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曾经得意洋洋的男人,感觉非常陌生。桌上手机亮了,是江一凡发来的工作信息。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
回到公司,一切照旧。但我再也无法照旧了。我看到曹达,会想起他搭在我(赵文怡)肩上的手。听到男同事开女性的玩笑,我会浑身不自在。我会下意识地在会议上留意是否有女同事想发言却被忽略,然后主动把话题递过去。

我找了个机会,向江一凡道谢,谢她之前对“我堂妹”的照顾。她笑了笑,说:“你堂妹很厉害,你……好像也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
是啊,是不一样了。那个沙文主义的赵一闻,大概真的死在了那场漫长的“梦境”里。我后来特意去认真看了几集女人的秘密2电视剧在线,发现它不只是个搞笑剧,更像是一面镜子-10。我甚至有点感激那段离奇的经历,它逼着我换了一双眼睛看世界。秘密从来不在别处,而在我们是否愿意走出自己的壳,去看见、去体会另一种人生。而这部剧,或许就是一把钥匙,为很多像我曾经一样傲慢的人,打开了一扇门。至于门后的世界是笑话还是启示,就得看你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