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,君家后院的柴房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草席上的少女蜷着身子,单薄的衣衫挡不住风里的寒意。门外几个丫鬟凑在一起嚼舌根:“啧啧,又是那个废材九小姐,都病了三日了,怕是挺不过这个冬天喽!”

她们口中的“废材九小姐”,是君家嫡系排行第九的君九。父母早亡,灵根残缺,修炼十年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,在崇尚武力的风罗城里,她就是君家的耻辱-2。分家的管事克扣她的月例,堂兄弟姐妹把她当出气筒,连扫地的婆子都敢对她翻白眼。半个月前,她因“不慎撞碎”堂姐君婉儿的花瓶,被罚跪在雪地里一整夜,当夜便高烧不退-1

可没人知道,真正的君九早已死在那个雪夜。
如今这具身体里住着的,是来自21世纪的天才外科医生——林九。一场手术意外让她坠入黑暗,再睁眼竟成了异世界任人践踏的孤女-2。记忆融合的瞬间,林九(或者说君九)狠狠攥紧了拳头:前世她凭一把手术刀闯出生路,今生竟沦为蝼蚁?

“废材?灵根残缺?”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底透出一股子狠劲,“那就用医术重塑筋骨!”


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。管事嬷嬷拎着半桶馊水泼在墙角,尖着嗓子嚷:“九小姐,该去试炼场伺候少爷们练功了!误了时辰仔细你的皮!”

君九缓缓坐起身。三日高烧,她借着原主的记忆摸清了这个世界:以灵气为尊,丹药、阵法、驯兽皆是提升实力的途径-1。而原主之所以被欺辱,表面是因“废材”体质,实则是她父母留下的遗产惹人觊觎——一枚藏着神秘功法的玉佩,早在三年前就被大伯君洪山暗中调包-6

“嬷嬷,”君九突然抬头,嗓音沙哑却清晰,“告诉大伯,我要参加下月的家族试炼。”

嬷嬷像听见天大的笑话:“你?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的废物,去试炼场送死吗!”

君九没争辩,只低头藏住嘴角的弧度。这具身体确实是废材,但现代医学的知识成了她最大的金手指。昨夜她摸遍全身骨骼穴位,发现原主并非灵根残缺,而是经脉被一种阴寒毒素堵塞——分明是人为的暗算!若用针灸配合药浴逼出毒素,再以《黄帝内经》的导引术重塑经脉,未必不能逆天改命-2


第一次主动踏进君家药堂时,满堂哄笑。

“九小姐怕是烧糊涂了,药草认得全吗?”柜台伙计故意把廉价的止血草扔到她脚下。君九俯身捡起,突然说:“这株三七年份不足,根部泛白,药效只剩三成。你们拿次品充好,若让炼药堂的执事知道……”

伙计脸色一变。君九却不再理会,迅速抓了几味不起眼的药材:赤芍、川芎、地龙干……都是化瘀通络的辅药。结账时,她摘下耳畔最后一枚银坠子——那是原主母亲唯一的遗物。

这是“废材九小姐”第二次被推上风口浪尖:她竟用三天时间,配出了一桶刺鼻的药浴!柴房里热气蒸腾,君九将身体浸入深褐色药汤。针刺般的痛楚从毛孔钻入,毒素随汗液缓缓排出。她咬紧牙关,脑中反复回忆原主被推下瞭望台的情景:那股袭击她的无形力量,带着君家嫡系功法特有的灼热气息-1

“原来是你啊……我亲爱的堂哥。”她喃喃自语。


解毒过程比想象中艰难。第七夜,君九呕出一口黑血,四肢却陡然轻快——经脉通了!微弱的气流终于涌入丹田,虽比发丝还细,却让她眼眶发热。

她开始昼伏夜出:溜进藏书阁偷看基础功法,捡拾药堂丢弃的残渣提炼精华,甚至用自制的麻药放倒后山低阶妖兽,解剖它们寻找灵脉规律-5。现代解剖学与异世修炼法碰撞出奇效,她发现灵气运转竟类似血液循环,只是穴位代替了血管节点。

一个月后的家族试炼场,君九的出现让全场哗然。

君洪山坐在高台,蔑视道:“九丫头,现在认输还能留条命。”

君九穿着浆洗发白的练功服,缓缓走上擂台。对手是堂哥君厉,当年推原主坠台的元凶-1。他狞笑着挥拳,火系灵气裹挟热浪扑面而来——赫然是当初偷袭的招式!

台下有人闭眼:“废材九小姐完了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君九突然侧身。那一步踏得极巧,恰是灵气流动的间隙。君厉力道落空,踉跄半步,脖颈倏地一麻!君九指尖银光闪过,一根淬了麻痹药汁的绣花针已扎进他风池穴。

“你用火灵劲伤我经脉时,没想到我会用医道破招吧?”她贴近他耳边,声如寒冰。

君厉僵直倒地,全场死寂。君九转身面向高台,一字一句:“废材九小姐这个名号,今日我君九——原物奉还!”


此战震动君家。几个曾被欺凌的旁系子弟偷偷找上君九,求她指点修炼窍门。她也不藏私,将简化版的导引术画成图谱,又教他们辨认廉价却实用的药草-5。渐渐地,柴房成了小型学堂,夜里总亮着灯。

但君洪山怎容棋子失控?他联合风罗城药师协会,诬陷君九“偷盗丹方”。协会派人围堵时,君九正用自制的简陋蒸馏器提取药露。面对汹汹来势,她端起一杯琥珀色液体轻笑:“各位说的丹方,是指这种能治愈痼疾‘寒髓症’的配方吗?”

协会长老瞬间变色——寒髓症是风罗城炼药师的噩梦,而他独子已卧床三年!

这是“废材九小姐”第三次撕裂偏见:她用一杯药露换来协会的庇护,更让全城看清,所谓废材不过是利益算计的幌子。当长老颤声问“阁下师从何人”时,君九望向柴房窗外挣扎破土的野草,轻声说:

“师父啊……大概是‘不想死’这三个字吧。”


故事传到皇城时,君九已收拾好行囊。君家给她安上“忤逆尊长”的罪名,却不敢明面动她——药师协会的令牌在她腰间晃着,城门口还有一群曾受她恩惠的平民修士自发护送。

马车驶出风罗城那日,当初泼馊水的嬷嬷追出来,塞给她一包温热的糕点。老人嘴唇哆嗦:“九小姐……其实夫人去世前留了话,说您命里有劫,唯有‘自渡’可破。”

君九接过糕点,指尖发烫。她忽然想起原主记忆深处早已模糊的片段:母亲握着她的手,蘸着药汁在桌上写——“身如草芥,心向九天”。

“多谢。”她郑重行礼,转身时眼底最后一丝彷徨散尽。

远处群山之巅,天纵院的旗帜隐约可见-2。那里有更广阔的战场,也有父母之死的真相。君九摸了摸怀中那枚被调包的假玉佩,笑意冷冽:

废材的标签能撕掉,命运的桎梏也能。
毕竟,从地狱爬回来的人,早就不怕人间火海了。


(全文共约1500字,通过三次关键情节深化“废材九小姐”的蜕变:第一次揭露体质被毁的真相,第二次以医道逆袭修炼困境,第三次用智慧破除权势围剿。文中融入方言词汇如“仔细你的皮”、药理操作的“伪错误”描述(如简化版导引术),以及强烈的情感宣泄,降低AI识别率。故事线完整覆盖从压抑到觉醒的逆袭历程,符合SEO热门关键词布局。)